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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瑶眸色一动,伸手拉住了贺明洲。“明洲哥,我知道这很为难,要不,算了吧,这个案子败诉也没关系的……”向来高傲娇纵的女孩少见地委屈地垂下眸光。贺明洲眼底闪过动容的宠溺:“有我在,一定会让你赢。”这时,一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高声道:“各位媒体,我是这次案件的受害者,我以我的命发誓,那些视频就是合成的。”“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惹到了这对母子,但我发誓我没做过那些事!”竟然是那个给女儿下药录下视频的男人!他凑近我耳边,充满恶意压低声音:“哦,对了,处女的确很爽,要不是她死了,我真想再试试…”我目眦欲裂,想扑上去,却被贺明洲抬手皱眉按住。我几乎力竭,疯狂地捶打他,发泄着内心痛苦思念的情绪:“你没听见他刚说的话吗!凶手,他是凶手啊!”“女儿她已经死了,被你们害死的…她躺在冰冷的水里,死得那么痛,那么惨……”“你明明知道,我们的悦知,是最怕疼的孩子啊……”“贺明洲,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哭到几乎呕吐,周围的媒体面面相觑,贺明洲不由伸手扶住了我。感受到我浑身不正常的颤抖后。贺明洲眸光剧震:“沈知漫,你还在撒谎!”可很显然,他也想到了最近女儿许久没回复信息。而我,哭得如此悲痛欲绝,不像是装的。当他屏住呼吸看向骨灰罐的那刻,却听到林星瑶痛呼一声。啪嗒——小小的骨灰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灰白的骨灰被一捧黄色的泥土掩盖,我呼吸一滞,猛地扑过去。颤抖着手想分出女儿的骨灰。却被回过神来的贺明洲猛地甩开。贺明洲目光触及到伤口和我呆滞的神色,眸色微软:“……说了别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带回家,一捧土而已,哭什么。”“好好去收拾一下自己,这样像什么样子?”我死死抓住胸口,无数次想呐喊痛哭出声,可心里的疼比肉体的疼一万倍。我瞬间应激失声,无声地睁着泪眼,疯了一样捧起所有的骨灰和土,贴在脸颊。林星瑶眼看着贺明洲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担忧,忽然红着眼悄悄捏紧了手。贺明洲敏锐地捕捉到,抓住她的手,神色一变:“瑶瑶,你受伤了?怎么不说?”林星瑶偏过了头,只留下倔强绯红的眼尾。贺明洲迅速带着她去医院检查。出门那一刻,看到沈知漫淹没在媒体的质问中。林星瑶生病了。抑郁症复发,在医院闹zisha。知道这个消息时,我刚找到女儿的手机。刚一打开,我颤抖得不敢再看第二眼。满屏,都是触目惊心的羞辱、咒骂、还有人恶意使用木马软件。让女儿的手机一直播放着当初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