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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枝在地上作答?”随从默然无语,只能揖手以作答复。少年“哼”了一声,转头继续盯着女子,却听得身后幽幽道。“少爷真是英明,什么事也瞒不过你。我也只好向夫人仔细描述您这几日的所作所为了,如今乡试在即,少爷却沉溺于刀兵,今日更是向那纨绔子弟看齐,光天化日尾随一弱女子,真是.......唉,还是士人呢。”随从的话就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引得少年恼怒不己,脸颊泛红,他一改优雅,粗声喝道。“尔敢与母亲说此事?!我与父亲做下承诺,若是我能夺得功劳一二,便许我在营中做个武官!如今朝廷正是用兵之际,我自当为国效力!非是我不愿读书,而是朝中党争实在令人难以忍受!复社、东林之流,闹得朝堂乌烟瘴气,战又不战,推诿扯皮,白白错失大好时机!”随从听到少年后面的话眼珠瞪大,连忙捂住他的嘴巴,急声道,“少爷,可不敢乱说,要是让有心人听见了,你这仕途便毁了!老爷指不定也得遭殃!”少年拍掉随从的手,说道,“你杨文要当我杨晏清还是你少爷,就不许与母亲说此事!”杨文没想到杨晏清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仔细琢磨他的一番话后,立誓,“我杨文发誓绝不会与夫人说起此事,否则天打雷劈!”“这还差不多。”杨晏清转身继续观察那女子,杨文也聚精会神地盯着。良久,杨文还是忍不住问,“所以,少爷,您那功劳不会要从这女子身上得来吧?虽说她带了把剑,引得瞩目,也没奇怪之处啊?”杨晏清耐心说,“我听过这女子的口音,不似咱们宣府乡音,也不似南音。你再看她的鞋,既不着登云履也不着翘头履,居然是靴,靴上还沾有干泥,要知道这几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