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现在就能回去了,怂货就活该别人骂你脓包。”“挣钱的路子摆在眼前都不愿意试一下,别说哥哥不愿意拉你一把。”我咬了咬牙。来都来了,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溜溜!张明江这孙子要是敢骗我,有他好看的!我戴上口罩,义无反顾地跟在他们身后进了殡仪馆!一踏进殡仪馆后门我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实在是太冷了,铺天盖地的冷气吹的人发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地上有几片散落的纸钱,抬眼望去冷白色的地砖泛着幽光,四周一片安静,显得我们的呼吸声格外清晰。我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表哥带着我们往焚化炉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全是各种纸人纸马,还有各式白色花圈。他停在焚化炉旁停了下来,然后哒哒哒敲了三下。’吱嘎吱嘎‘好像是什么展开的声音,像是纸制品,又像是其他东西。这种声音在寂静的殡仪馆里让人格外毛骨悚然。我惊慌地向四周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