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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骂咧咧地看他挂了连线。心里还是气的不行。差一点我就能开着宝马回家堵住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嘴了。但表哥不是说,跟着他干,这样的表要多少有多少。想到这个,我心里又充满了干劲。打定主意,我准备好背包开始静待晚上。当晚十一点,表哥让我坐路公交车到西山殡仪馆下车。上车不要说话,嘴里含一口生米。下车地点怪,这个要求也怪。要往常我肯定不听他的。但想到今天过后就能有一大笔巨款到账我咬咬牙,还是干了。富贵险中求!一路上,我始终谨记表哥的要求,上车不说话。路公交车在本市大概有三十多年的历史,这辆车依然是十多年前的旧款,一开起来’吱嘎‘作响,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等车开出市区,这车上除了我们两个以外,再没别的活人。一路上我是提心吊胆,但好在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等到了地方,表哥已经在那儿等我了。他身后还跟了一个叫小周的男人,他看起来年纪不大,脸色苍白,身后背着一个巨大的书包。书包里不知道装了些什么,走起路来压的他双腿微微发颤。表哥吸了口烟,“来了?人齐了,走吧。”我看了一圈,忍不住问他,“小赵呢?”他’呸‘地吐了口烟,“别提那孙子,拿了我的手表之后不干了。”“说要开车和女友去自驾,去他妈的。“他一边说一边领我们往殡仪馆后边的方向走。殡仪馆后边是个荒山,我们跟在表哥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夜里鸟的嚎叫声异常渗人。表哥把吸完的烟随手一丢,严肃地看向我我们。“一会儿,什么也不许说,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干完这一票包你们下半辈子荣华富贵。”我黑溜溜的山和眼前渗人的火葬场,终于忍不住问,“表哥,咱们到底是去干什么?”他说,“你听过摸尸吗?”摸…摸尸?他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