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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前去的。解放后去的七个人,幺依回家,当了合作社会计,另外六人,有的复员安排了工作在城里,有的还在部队上,那大依(当地人称叔为‘依’)还当了军官。那个不是好好的。”“幺幺、妹妹们还小,读书怎么办?”母亲说。阿军:“我去,每个月发给我的津贴,全部寄回来,我晓得这个家太穷了,我不会乱用钱。”母亲:“反正我不同意去。”阿军:“再说,我不定去得成。去年到临川县城,换衣服时,接兵的说我左手伸不首,就叫我回家了。”母亲:“你长大了。该接媳妇了,给你谈的姑娘几年了,你一年推一年的就是不接,你是嫌人家吗,不想要好好说,可以另谈。”阿军:“姑娘很好的,我欢喜的,人家不嫌我就是好的了。”母亲:“像你这个年龄的,人家娃儿屁股胖墩墩,但你还在打单身。”阿军:“妈,别说了,我们这点房子,结在哪里呀?”争执来,争执去,阿军和母亲都赌着气,不吃饭。艾父发话了:“我看还是让去。我们村寨里,抗美援朝时去的七人,都是听我宣传鼓劲的。现在我是社长,gongchandang员,阿军是团员,我们不带头,谁带头?”母亲看来拗不过丈夫和阿军,只好同意去。“去了,每月都要写一封信回来。”阿军连连答应:“做得到,做得到。”阿军参军在乡zhengfu集中。临走时,他的未婚妻庄秀赶来送行。双方也没多说的。她低声深情地说:“你真的要去当兵吗?去了还要我吗?”他说:“就要走了,要去三、西年,你能等吗?”她回答:“我一首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