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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手里。人走后,邹平安收起那副乖顺模样,起身将桌上的药倒进了窗边的花盆里。乌黑的药汁慢慢渗进土里,邹平安用手指戳了戳。跟在身边护她安好?她若是没有本事傍身,这几年早就被那些刺客折腾死了,有多少人悄无声息死在她手上,那日完全可以杀了许耀再从后窗逃掉,可她还是任由被灌下毒药。项北渊,你猜,我为什么没有动手。——日子照样过,邹弘诏带人来要人,项北渊没有交,双方打了一场,彼此心照不宣,没动真格,受了点小损失邹弘诏便退兵下山。邹平安嗓子也好的差不多了,期间李自云也来看过她,言语间尽是愧疚,每日帮她煎药端药,无不尽心。这天夜里,从窗户翻进一个人。“主子。”是青依。“说。”邹平安坐在床上,幔纱垂着。“邹弘诏没动手。”所以那天那帮人不是邹弘诏派的。邹平安冷笑出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人根本不是许耀,许耀跟着邹弘诏多年,摸爬滚打,净帮他做些见不得光的事,耳朵也是那时受的伤,缺了一个小口子,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那天的许耀,耳朵是完整的。能做到这些的,唯有角狼寨里易容术了得的孙玄凌,若是没有项北渊的授意,他再看不顺眼自己,也不敢这么干。所以我才收手的啊项北渊,为了试探我,为了让我心甘情愿的加入你的阵营,你不惜费尽心思演这么一出戏,还刺伤自己。“邹弘诏安插在角狼寨的眼线查到了吗?”“查到了。”“将角狼寨的布防、站岗盯梢以及换岗的时辰写下来,以那个眼线的名义交到邹府。”“是。”青依应下,一闪身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