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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指桑骂槐,后来竟然困了睡着了?眼看她要错过站了,我立马提前代替播报大声报站。她像是死了一样,无论我怎么喊碎花,用手推她,她就是不清醒。更恐怖的是,她的身上非常的冷,冰冻一样,触感也不对劲。我害怕的退后一步。然后公交车重新启动。碎花像是开机一样睁开了双眼,无视我,熟悉的与司机对骂的声音传来。我的心脏在快速跳动,像是到了嗓子眼。碎花开始抢方向盘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冲了过去,阻拦碎花。并让围观的乘客过来帮忙,红衣孕妇搂着小男孩担忧的看向我们。穿廉价西服的中年大叔低头碎碎念两个染着黄毛杀马特造型的男青年事不关己的低头摆弄手机。留着黑长直头发的年轻女人双眼无神的看向窗外。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我忘记了她的异常,一脚狠狠的踹向碎花,解救了司机的胳膊。公交车可以直线行驶了。看到前方姜家桥站牌,我松了口气,危机解除了。大妈被我踹开了以后,反常的变得异常的安静,她缩在了座位上,我其实还是很怕她讹上我或是突然暴起揍我的。公交车顺利的离开姜家桥公交站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终于可以放松了。就在过了好几个站,我放松警惕,等待终点站的时候。突兀的男声响了起来。“哈哈,去死,去死……”我惊恐的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那是个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头发稀疏,衣服都是褶皱,与我一样好像是个的社畜。他神经兮兮的自言自语,声音越来越大。我看向周围的乘客,数了数,惊恐的发现,加上我和司机,好像是8个人。“……前面站是王家桥站,下车的乘客请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