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悦不依不饶:“宋老师,你们又结婚,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们?”我的心很慌,就像要随时爆开的瓶装汽水。“是,我确实没有和他结婚。”“张悦,你面前的这个男人。爱了我20年。他说过他可以把命都给我。现在呢?还不是见异思迁了。”张悦铁青着脸,嘴巴一嗡一合,再没了声音。苏城周身一颤,眼睑剧烈地抖动着:“我有事情要处理,先走了。”我瞥了他一眼,没作声。任由苏城在众目睽睽之下牵着张悦的手下了露台。我似乎喝了很多酒,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脑袋里混沌了一整晚。醒来时天已大亮,苏城还是没有回来。我简单整理了几件衣物,胡乱塞进了行李箱。临出门前,我摘掉了右手无名指上的这颗粉钻。这是苏城向我求婚那天亲手为我戴上的。距离今天,也只不到一周的时间。恍如隔世。我自嘲般地笑了笑,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