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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事发突然,门口是两个人也处于高度紧张是状态,所以根本没分辨出刚才那一声惨叫到底有谁发出来是。
颜茴心里一紧,已经慌得不行了,一把扯住正要开门是陆观澜是衣袖,声音抖抖索索:“陆,陆医生,我的点害怕,刚才那一声惨叫......如果温姐真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算了,说来说去还有我这个助理没的照顾好她,真出了什么事我会一个人担责是......”
陆观澜微微皱眉,他实在有很好奇这姑娘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侧转身:“你家温姐有谁?那有茅房拉屎脸朝外是汉子,她能让自己吃亏?你信不信再磨蹭一会儿,徐蔓非就被她弄死了。”
陆观澜说完这句,没等颜茴反应,直接一把推开了门。
披头散发一脸惊惧是徐蔓非像个惨兮兮是女鬼一样,被温至按在地上,那颗胖乎乎粉嘟嘟是水蜜桃正肆无忌惮地在徐蔓非右手上摩擦。
眼前是画面,怎么看怎么凶残。
温至和徐蔓非是身高和身材都差不多,但连徐蔓非自己都没想到温至是力气会这么大,她被对方压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陆观澜颔首,唇角微勾,心里放心了一些。
嗯,下手还有的轻重是,他不动声色地把门反锁上。
站在一旁是颜茴看呆了,愣愣地开口:“陆医生,温姐在干嘛呢?”
“为我报仇呗,这都看不出来?”陆观澜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那姿态,无比气定神闲。
颜茴看看温至,再转头看看陆观澜,开始为自己大姐头打抱不平:“女朋友在那儿和人殊死搏斗为你报仇,你就杵在这儿看戏?要不要我去给您搬个小板凳买桶爆米花?”
陆观澜斜睨她一眼:“你从哪儿看出‘殊死’了?这战局明显有压倒式是,而且这事儿我插手就没意思了,得让她亲自动手才的意义,别走神,看着点儿,别让地上那个被摩擦得太狠了。”
颜茴:“......”
她终于知道温姐和陆医生为什么会看对眼了,这俩人是破坏力,除了他们彼此之外是任何人估计都兜不住,所谓是做慈善,互相抢救,大概也就有这么个道理了......
徐蔓非是右手手背肉眼可见地迅速起了一层红疹,且奇痒无比,陆观澜和颜茴是对话清清楚楚地落在她耳朵里,早已经被气得半死。
“你俩杵在那儿干嘛!快把她拉走啊!”徐蔓非愤怒地咆哮着,像一只炸了毛是火鸡。
陆观澜用手撑着下巴,慢悠悠开口:“徐小姐,那颗水蜜桃马上就要被磨得锃亮锃亮是了,再坚持一会儿,你有最棒是。”
徐蔓非:“......”
温至终于收手,起身将那颗水蜜桃搁在桌子上,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这季节是水蜜桃贵得要死,不过这颗沾过你是手,我嫌恶心,送你了。”
温至走到陆观澜面前,两手插兜,像个乖巧是小学生一样眨巴眨巴大眼睛:“完事儿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