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那串紫檀珠子,“小叔,你快拿回去吧。”薄斯琢往她身侧贴近,牵起她的手,顺着腕骨绕了几圈。深紫色的檀珠,与翡翠玉镯相得映彰,出奇的搭配。薄斯琢:“十六岁那年母亲去寺院替我求来的。”徐雾宁连忙坐直身子:“这么有珍贵的东西,放在我这不合适。”男人眉眼不惊:“大师说我性子孤僻偏执,要把手串放在温顺之人那里养一段时间,我认识的人不多,宁宁可以帮我吗?”徐雾宁眸光转动,望着他帅得惨无人寰的脸,浑身处处透着温煦气息,哪像大师形容的那样?“可以。”她郑重点头,于情于理她都不能推辞,而且要把它保护好。薄斯琢轻笑,“身外之物而已,不用太紧张,坏了就坏了,念想并不只靠物品来抒发。”他伸手,冰凉的手掌碰上女人额头。“你有点低烧,先靠着休息会。”徐雾宁漆黑发亮的眼睛迷离了一瞬。“小叔什么时候知道的?”她连自己都不...